第(1/3)页 弘历继续道:“晞月有孕,你去看过几回?璟璇、永璋病了,你可曾问过一句?遣人去看过一回?婉贵人与你无冤无仇,你可曾主动同她说过几句话?你日日关着青枝院的门,延禧宫的门,只觉除你之外,旁人都庸俗,都只会趋炎附势,觉得她们同皇后亲近便都是一党,等人家当真不往你跟前凑了,你又说所有人联合起来孤立你。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 如懿脸色愈发苍白,嘴唇动了几次,却找不到话来反驳。 可过了良久,她又慢慢摇了摇头,再抬起头,看向弘历的目光里,竟渐渐浮出一种近乎悲悯的失望。 “你已经无药可救了。” 弘历:? 如懿却像是终于彻底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真面目,声音反而平静下来:“你连自己身边已经全是她的人都不知道。你每日听见的、看见的,知道的,多少是真相,又有多少是她编织出来的谎言,你分得清吗?” 弘历眉心狠狠皱起:“如懿!” 如懿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里却尽是苦涩:“弘历哥哥,我说了,你已经活成了她手里的傀儡,却还不自知。” “够了!”弘历终于沉声喝止:“你既想不明白,就关起门来好好想,直到你想明白了为止。” 他转身欲要离开,如懿却继续轻笑着:“也罢,我已将证据都呈给了太后。” 她抬起眼,看着明亮的宫灯,喃喃道:“若这宫里当真还有一个人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你被富察氏蛊惑,恐怕也只有太后她老人家了。” 弘历脚步猛地一停,额上的青筋狠狠一跳,心里骤然生出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。 他不敢置信地回头:“你做了什么?” 第(1/3)页